轻取。
Art video from Pipilotti Rist
轻逸者 发表于 2009-06-15 17:40:56
Pipilotti Rist - Lullaby(2002)
Pipilotti Rist - I'm not the girl who misses much(1986)
Pipilotti Rist - Alle rechte bei (1988)
Pipilotti Rist - Aujourd'hui (1999)
Pipilotti Rist - I'm a victim of this song (1995)
她的官网:http://www.pipilottirist.net/begin/open.html
Elisabeth Charlotte Rist (born June 21, 1962 in Grabs, Sankt Gallen, Switzerland) is a well-known video artist. She lives and works in Zurich and Los Angeles.
洁净与危险
轻逸者 发表于 2009-06-09 22:38:32

十九世纪所看到的原始民族有两处特殊使得他们从世界的主要宗教分离而出。一是他们受到恐惧所启明,一是他们无可避免对污染与净洁混淆。几乎所有传教士与旅人对原始宗教的说法都谈到忧郁、骇惧、或是敬畏于来生。源头可上溯到可怕疾病突袭那些不小心跨越禁忌或发展出不洁的人身上这样的信仰。随恐惧压抑着理性,将可解释在原始思维中其他的特殊性,尤其是污染的概念。如同利柯(Ricoer)所下的结论
" La souillure elle-même est a peine une
représentation et celle-ci est noyée dans une
pure spécifique qui bouche la réflexion; avec
la souillure nous entrons au régne de la Terreur"
但进一步探进原始文化的人类学家对于恐惧来源却一无所获。 Evans-Pitchard的巫术研究产生于那些让他惊讶的人,例如苏丹人与阿赞德人最为喜悦与无牵无挂的那群人。一名阿赞德人一旦发现被下咒接下来感觉并非恐惧,而是像我们其中任何一员发现到自己是被侵占的受害者一样心中愤怒。
如同个引证所指出的,Neur是虔诚的民族认为神祈是熟悉的朋友。 Audrey Richards,目睹Bemba女孩的过渡仪式记录下表演者的不经心、放松的态度。进而整个故事继续下去。至少得说,人类学家企图期待看到带有尊敬风调的仪式进行。他发现他自己这样在圣彼得不可论的观光者角色,被成人与孩童在石板上不敬地玩弄罗shovehalfpenny的吵杂声中为之震惊。所以原始宗教性的恐惧,以及它阻扰心灵功能的想法,似乎是理解这些宗教错误的尝试。
相反来说,洁净反而是个绝佳的路线,只要我们带着一些自知之明便可走下去。如同我们知道,不洁基本上是种失序。没有绝对堕落这样的事:它存在于旁观者的眼中。如果我们回避了不洁,不是因为胆小恐惧或是仍不为所惧或怕神。用我们对于疾病的概念解释我们清除或避免不洁的举动是一点用也没。不洁与秩序对立。消除它不是消极的举动,而是种正面组织统合环境的努力。
我个人并非容忍失序。我总是记得在只要有灰尘或油污就得擦掉浴室,那样毫无污点我是感到如何不畅快。在空间中两个楼梯间回廊的尽头靠着简单适宜的一扇门,它曾置在老房舍内。只是装饰毫无改变:Vinogradoff的刻蚀像,书册,园艺器具,还有橡皮靴。如后廊光景带来的好意而非浴室──印象摧毁镇静了。我这个人很少感到需要在不变的现实强加概念,至少一开始去理解最敏感的朋友那些活动是这样。在驱散不洁、贴壁纸、装饰、摆置我们都不是受到躲避疾病的焦虑宰制,而是明白地重新让我们的环境有所秩序,使它屈从某个想法。避开不洁没什么好怕的或毫无道理:是个创造过程,尝试从形式到功能的互动让经验一体。假如这伴随着分类、整顿与清洁,我们应该将原始疏净与疾病预防以同样的眼光诠释。
污染概念在社会生活中的两个层次发挥效能,一则是大部分工具性的,一则是表达性的。第一个层次是相当显而易见的,我们发现人们试着影响其他人的行为。信仰增强了社会压力:所有宇宙的力量被招换来保证老人将逝的愿望,一名母亲的尊严,虚弱与纯真者的权力。政治力量经常被珍贵地维持而原始统治者也毫无例外。所以我们发现他们授权下所佯称权力来自他们个人提出的,来自他们仪式识别或是来自他们可以讲出的话等等不寻常权力的支持。同样地,社会理想的秩序受到处罚背教者的危险所保护。危难信仰是许多种处置,一个人用此逼迫第三者,如同他自己所怕而为正义所陷不想蒙受的危险。他们是是种相互劝告的强硬语言。在这层次上,自然法则被拉进支持道德准则:这种疾病由奸淫乱伦所致;气象灾害是政治沦丧道义、不敬的结果。整个宇宙被操纵着为了使得一个人能与另一个人形成良好的社群资格。因此我们发现某些道德价值是被支持的,某些社会规律被危险的传染病所定义,好像奸淫者的一眼或一次触碰就一定会带来他邻人或孩童的疾病。
看污染想法如何用于争论与反辩身分的对话中并不难。但当我们检验污染的想法我们发现此种被认为是危险的接触覆载着象征。有关于社会生活的污染概念则是更有趣的层次。我相信某些污染被类推做来表达社会秩序的一般看法。例如,有些信念认为两性透过性交体液接触彼此皆是危险。根据另一种认为只有某一性别被另一性别接触造成危害的想法,经常是男性为女性所伤,但有时候是完全相反的。这些性别危险的样式可以被看为表达了某种对称或体系。阐释他们是表达某些有关真时的性接触是看似无道理的。我认为许多有关性危险的想法最好诠释为社会部分之间关系的象征,就像镜射出在某较大社会的对称或体系。什么出于性不洁也就是什么出于身体不洁。两性可以当作是社会协力与区别的模型。所以摄取过程也可以描写出政治吸收的过程。有时候身体的孔窍似乎代表社会单位的出口或入口,或是身体的完美可以象征理想神权。
每个原始文化自身构就宇宙。顺着Franz Steiner在《刺青》的建议,我开始诠释不洁的法则,透过将这些法则放在一个给定的宇宙内可能的危险这样的脉络来完成。以灾难方式可以发生在一个人身上的每件事应该可以根据牵涉他特殊文化中的宇宙观行程的规则来编目。有时候,话语触发剧变,有时候乍有其事,有时候确实发生。一些危险意义非凡的,其他则微不足道。在我们确认他们认知下权力与危险的范围之前我们是不能开始比较原始宗教。原始社会是个在它宇宙中心活力的结构。权力来自于他强力的特点,带来昌盛的力量以及回敬攻击的危险力量。但社会不会存在于中性,毫无内容的真空。他是依外界压力而定;但压力也非随它而定,他的部分以及对法则而定的部分也倾向对抗它。在分野与边缘叙述这些压力,我承认必须必须使得社会比他实际上听起来更为系统才行。但仅仅是这样过于系统化的表达为了阐释问题中的信仰是需要。因为我相信有关于分类、疏净、划分与处罚违纪者的想法有维持整个系统在传承不洁经验上的主要功能。只有靠着放大内外,上下、男女、正反的差异,秩序的表相才能创造出来。这意义下,我并不怕承担使社会结构过于僵硬。
但在别的意义,我不希望暗示盛行道德沦丧的概念的原始宗教是僵硬的、隐约有边界的、停滞的。没有人知道这洁净与不洁的概念在无书写传统的文化中有多古老:对于群体,他们看似是无时间性,从未改变的。但有理由相信他们对改变相当敏感。同样的冲动强使带进它们存在的秩序可以假定为持续地改变或丰富他们。这是非常重要的一点。因为当我争辩不洁的反应是伴随着其他模糊或畸物的反应时,我并非想要重振另一种伪装下十九世纪那样恐惧的假说。有关沦丧的想法的确可以追溯到对某种不正常的反应。但他们更甚于对实验老鼠对于迷宫熟悉出口被封锁的不安。同时他们也更甚于水类刺鱼面对同物种中的畸形来得不适。对于畸形的初次认知导致焦虑从而压抑或禁止;到目前为止一切顺利。但我们必须寻找更活跃整合的原则来判断不洁象征昭显下精微的宇宙观。
任何文化的在地人自然认为他自己消极地接受他宇宙内权力以及危险的概念,对他自己可能贡献的其他修改打了折扣。同样我们看自己是消极地接受我们母语以及对它在我们毕生中进行的改变所应负的责任打了折。人类学家假如认为他研究的文化是某价值建立已长的典型就陷入同样的圈套了。这样的意义下,我断然拒绝有关于纯净与污染的概念派生暗示一个僵硬的心灵外框或是严密不变的社会制度。反过来说也是。
似乎在一个由富有纯净与污染概念组成的文化中个人抓牢哪些是被逞罚或禁止的法条来把关的思考下的铁律。对于一个人去动摇他自己逃离他自己文化保护下的习惯常规可能看似不可能。他如何能在自己思维过程中绕圈以及沉思他的极限呢?假如他一点也不能如此,他的宗教如何能与世界的主要宗教比较呢?
我们知道一个原始宗教越多也就越清楚它象征结构上所表现在宗教与哲学中伟大奥秘的沉思视野。对于不洁的反映牵涉到从秩序到无序、存在到非存在、有形到无形以及生到死的反映。无论不洁的概念多么高结构化,他们的分析透露对于这些深澳主题的演出。这是为什么对洁净规则的理解是比较宗教的一道康途。例如圣保罗血与水、自然与慈悲、自由与必然性的反命题或玻里尼西亚人启明神首的古老试验、中非相近主题的处置,皆尽如此。
去
轻逸者 发表于 2009-05-25 06:56:50

为什么它会这么悲伤?或许是因为,她眼看母亲在自己面前不断逝去;因为,这个世界表现得太令他失望,一但看清它的结构有多薄弱,看清那些瞎编的幻想有多肤浅,后面的自圆其说有多不入流,就会叫人悲伤;因为,唯有归因于神秘与借助于遗忘,才能承受这一切;因为,如果不靠睡觉来暂时跳脱日常现实,日子根本无法忍受。无法视而不见是一种悲伤,清醒也是一种悲伤。认清真相,可怜的巴特斯,只会带来绝望。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时间一直在流逝。
灵魂
轻逸者 发表于 2009-05-02 10:29:23

死亡纯属死者的个人私事。死亡通过幽灵作用于生者,也纯属生者的个人私事。我不是以比喻的口吻来谈论幽灵,我谈论的是一个古老的观念:没有幽灵,死亡便是空洞的。
灵魂是影子。
灵魂是看不到的自己。我们必须藉由外界看到自己。真相就在你不在的地方。美与爱都在“你”不在的地方。我们是无法看到这个被称为真相的东西的。
灵魂有关冲突。到底有无灵魂存在?如果存在,为何至今无确凿实证;(据说古往今来世界总人口达790亿,这就是说我们也许在与790亿个幽灵共用一个世界;有关熵?)如不存在,宗教是否开始便是谎言?
灵魂有关上帝,既有关真相。
一切尘埃落定后,哪里才是归宿。灵魂作为思维载体,我们为何想了解肉体死亡后,思维去往何处。难道思维也随即消失不是么。寻求灵魂的意义可被视为寻求思维的延伸。如同大厅镜子反射一样,我们认为思维的延伸似乎永无边界。
灵魂论可被看做寻求回归。圆满。
几乎每个人都倾向于认为,肉体死亡之后,思维会继续存在。即使是那些笃信肉体死亡,思维随即终止的人,也会有所谓心理延续性推理。“灵魂不灭”信仰并非宗教或某种情感保护伞的副产物,实际上它根植于我们意识的最深处。
各种文化背景下的许多人都相信,灵魂是以这种或那种形式存在。至少,不能确定人死后思维去向哪里。心理学研究使我相信,这些非理性的信仰是自我意识不可避 免的副产物,它们并非源于宗教,也并没有减少人们因不存在感而产生的恐惧。由于我们从未有过意识缺失的经历,因而无法想象死亡的感觉。事实上,死亡无法被 感觉,这就是问题所在。
人们通常认为死亡非常神秘,也愿意相信死亡并非人生之路的终点。的确,社会心理学研究中的一个知名学说——恐惧管理理论(terror management theory )辩称,“灵魂不灭”的信仰,减缓了人们对于自我不存在感(ego's inexistence)的极度焦虑。
管理理论者认为,我们拥有一个秘密的心理防御武器库,来抑制自己对死亡的焦虑。就拿我正在撰写的这篇文章来说,恐惧管理理论可能会告诉你,我为 后人撰写了这篇文章,并使这个瞬间想法比我这个生物有机体存活得更久(如果一年后这套理论仍有人依稀记得,我就会谢天谢地了)。
然而,我们越来越强烈地感觉到:自我意识的进化提出了一个完全不同的论点:我们的祖先被一种不可动摇的错觉所蒙蔽,认为思维是永存不朽的。这一非理性的错误已被我们毫无保留地继承下来。
“死亡降临,随之而来的就是虚无。死亡是一个深渊、一个黑洞,是经历的终结,是永恒的虚无,是永远的消失。”这一观点的谬误之处,在于使虚无太过具体化,赋予 它明确的状况或特性(如“黑暗”),然后将死去的人置于其中——这样一来,我们便以某种方式落入了虚无之中,在那里永恒存在。
你永远也不会知道你已死去。或许你会感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悄然逝去,但没有人会告诉你——当一切都结束,死亡的确降临。需要提醒你的是,为了储存各种类型的 信息,包括你已经死去这个事实,正常工作的大脑皮层是必不可少的。可是你一旦死去,大脑的工作能力就跟一个生菜头没什么两样了。当你试图想象自身的不存在时,你不得不先想象自己对这种感觉已经 有了了解和认知。毫无疑问,这是一个悖论。它意味着从第一人称的视角来看,你自身的死亡是无法证伪的。正是这一悖论让歌德感慨:“每个人的内心都隐藏着自身不朽的证据。”
很少有人会停下来思考一下灵魂是否有味蕾、性冲动,能否感知头疼,因而大多数人的答案都含有心理延续性(psychological continuity)推理。他们想象的是,尽管人已经死亡,但属于此人思维仍旧发挥功用。大多数人都相信灵魂是以某种形式存在的。
“不存在感”的概念化为何会如此困难?在我看来,部分原因应归咎于“模拟约束假说”,即试图借助自身的意识经验(conscious experience)来想象死亡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死亡与我们此前的任何经历都毫无相“像”之处,因为没有意识,我们就无法意识到自己是死是活,再逼 真地模拟真正的虚无,也无济于事。
不相信肉体死亡之后灵魂仍会存在的人所面对的是主观经验的认知回响。试图用无意识的东西填满你的意识,是不可能的。为了充分理解它而打破砂锅问到底,会让你头痛欲裂。
如此,灵魂只能被视作人们一厢情愿的“思维延续”罢了。我们无法用意识经验来体会虚无,这是一个逻辑漏洞。
新的课题是“灵魂”。材料我选择了头发。头发能储存人体信息(物理方面),头发经常被一厢情愿地带上对这个人的记忆(心理方面),人体死亡后或者头发脱离人体后头发仍然能在某种程度上“生长”——实际上只是因为灰尘细菌等因素(符合灵魂悖论及其延续性),只有人类的头发会有生长现象,符合只有人类具思维记忆心理活动的事实(21克论的发明者甚至认为只有人类才有灵魂);因此此材料对于我的观点是再适合不过。
前些天管市里大大小小理发店要了一堆头发在家里捣鼓。不知为何对着一窝头发时常让我感到反胃……想来幼时一直觉得头发有戾气,看来还是心理作用哪。










